• Carrie Sung

「光啓行動」為何在港參與印傭事工?


背景

在2017年我們成立「光啓行動」,同時也定位我們支持宣教士的角色,主要是作橋樑,把前方的宣教信息帶到後方,並把後方的資源帶到前方。我們以福音及福利的策略在印尼推行事工。但為何我們在2019年也開始本港的印傭工作?


因為我們在印尼看到政府把基督徒丶教會及基督教慈善團體作為二等公民看待。例如:基督教教育及孤兒院只能私營,政府不會資助,而且一切牌照申請也特別困難;公務員職位只接受回教徒申請,壓縮基督徒與其他信仰者的發展機會。更甚的是地區警察不會介入宗教糾紛,往往令到基督徒受盡極端回教徒的欺壓。所以相對能在香港接觸到大量印傭,並且享有自由傳福音的機會,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艱難的工作

可惜,縱然有機會,但挑戰不輕。據我們觀察,問題大概如下:


1. 語言及文化差異

雖然大部份印傭姐姐懂得本地話,但若要她們流利表達內心感受,那一定是她們的家鄉話。另外,她們視華人為僱主,又是異文化,所以要她們向華人交心,說心底話並不容易。更甚的是因為勞資關係,基督徒僱主不太積極帶印傭回教會,而印傭也不願與僱主在同一個教會內,分享自己工作的辛酸。


2. 懼怕進入教會

現時穩定出席教會活動的多已是基督徒。若要印傭姐姐帶穆斯林姊妹入教會真的不容易。除了本身抗拒外,她們回到家鄉也怕家人或朋友反對。另外,香港教會對印傭事工也比較冷淡,可能因為欠缺人手或地方問題吧。


「資源中心」是一個很好的理念,因為不是教會,便可減少了穆斯林印傭的抗拒。而且還有興趣班可參與,又有舒適的環境聚餐,不過現時參與中心活動的姐姐們也較以往減少。原因是現在新來港的印傭有部份已有親人或朋友在香港工作,所以不愁假日缺乏活動。加上香港網絡費用便宜,每人手上一部手機已有充分娛樂、資訊、和「交朋友機會」,那又何需一定要參加中心的活動?


面對以上種種問題,連有經驗的機構及教會也覺得是個挑戰,那微小的「光啓」又怎能在兼顧巴淡島事工的同時又開展香港的印傭事工呢?


神 為 我 們 打 開 不 可 能 的 門

約在2019年的夏天,母機構「更新教育事工」因為剛成功租到白田石硤尾邨一個地舖作慈惠用途,正準備裝修事宜。我們獲邀請去實地考察,在那裏我們被鼓勵思考印傭事工的可行性?

不久後,從巴淡島回來述職的宣教士,在與我們傾談間,忽然提及有一在港的印尼人宣教士四處尋找聚會地方,問我們有沒有辦法幫忙?


真的太奇妙了,地方和人神都預備好了,那我們豈敢向神說不?


往後事情發展得很快,我們見過該對宣教士夫婦後,他們的差會「印尼浸信聯會」主席及事工監督也從雅加達過來,與我們會面。隨後印尼宣教士帶著印傭團契的十多位姊妺,開始在中心祟拜聚會,並舉行一連串活動如聖誕聯歡會及慶祝新年等。同時,更有本地華人教會邀請她們參加社區的福音嘉年華。


我們因為要多學習如何服侍印傭事工,所以到了「香港亞洲歸主協會」尋找資料,進而認識「印尼家傭關愛組」的負責人。其後我們和印尼宣教士更被邀請與其他同路人,分享在巴淡島及香港的福音工作。


在香港推動 印傭福音的重要性

除了十多萬印傭在港工作成為一大福音禾場外,作為基督徒的印傭亦很需要牧者及教會的牧養和關懷。


1.金錢以外的問題

「印尼浸信聯會」的主席向我們說,來港的女傭不一定是為了金錢,有很大部分是逃避,如家庭、婚姻、子女問題等。相反在港的工作問題較為容易處理,因為還債後,可以改合約或者轉換僱主等。但心靈及情緒問題則較為困難,所以能有共同文化及能說同一方言(特別是爪哇語)的牧者特別重要。感恩我們認識的宣教士夫婦是來自爪哇,而且丈夫能以男性的身份分析,幫助印傭姐姐從另一角度看事情。


2. 身份地位問題

由於印尼政府要求每一位國民都要有一個信仰,並且必須在成人身份證上顯示出來。所以在港的印傭很希望能在香港的教會洗禮。她們拿著照片、教會證書,回鄉後便可以順利辦證或改變證件上的舊有信仰。其實更重要的是,洗禮令到她們心靈更有確據,有信心去面對日後家人的挑戰及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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